Tuesday, 28 September 2010

綠色香港無人愛







從前有個村落,出名運口一種從「古密香樹」(又名莞香樹)的花蕊中所提煉的香料。這地方名叫香港村,也就是我們現在居住的城市﹣「香港」。我寫這一篇不是要尋根探究"香港往事知多少",而是我真的再忍受不了這昔日而香樹為名,現在以伐樹為常的「香港」。

自少我住在一個依山而建的屋村,樓與樓之間有小廣場,四周都不乏綠蔭。公公婆婆都會在樹下的遊樂場做早操,中秋樹下有蝸牛也有點點的燭光。幾年前因家中事宜搬到現在這地方(西九龍的一部分),樓又密又高,但住的確是地方大了。早幾個月開始了晚上沿著馬路跑步,一道很寬闊,沿路都是簥木和灌木的大馬路。我最喜歡早上上班時經過這兒,收集一些樹上掉下來的花葉。就是這樣,我也慢慢投入這原本說不上怡人的地方。

沒有了。一條高鐵要掘隧道,什麼都不算是什麼。明明是在圍版內掘,幹嗎外面的路全都要掘墳?什麼「綠色香港人人愛」口說著一套做又是另一樣鬼東西。

今天種你在此,明天將你連根拔起,「人人愛」?這是啥愛? 專家說有種孩童的智能是關於觀察力的,而接觸大自然是培養這能力的關鍵。因為樹木有穩定情緒的作用,能提高人的集中力和對環境敏感度。可是,十分顯而易見的是香港的環保政策是毫無遠見和誠意。一而再,再而三的翻版型的大浪西灣郊野保育問題不斷轟炸,政府做了什麼? 好了,說近一點,我們身邊的樹木呢?大風一點便全軍覆沒,然後便怪那些那些樹傷及途人。我公司樓下就是實証,為了表面地綠化環境,隨隨便便地移植一棵棵樹來,不消一星期又倒下。每日以這樣「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隨便即興態度對待大自然,什麼談得上去培養到有「智能」的下一代?小孩可不是白痴呀。不要說下一代,就是現在,四圍無故突然荒蕪地爛加噪音,叫人如何穩定一天工作後疲累的情緒?


趕不切為在那路上拾來的花樹拍照,唯有把她跟那暫存過的地方合成一張。

最後說句:
「香港,你改名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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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6 September 2010

開始




畢業後的這份工作,還有幾天,便一年了。回想起大學畢業的那一年實在是太艱苦,艱苦不在忙碌於課業上,而是要去面對自己那一直沒有理會的最大弱點,就是太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那事件發生的兩三個月,在應付重疊壓迫的項目以外,空檔的時間,除了不自覺地流淚,就是不斷想著如何使自己在這世上消失,但不會令家人傷心...現在每每回想起,我可認不出那一位是我。直至真正離開了學校,重復與老朋友們聯絡,開始新工作後,生活才慢慢回到軌道。就這樣,一年又過去了,現在終於明白到為什麼二字頭的歲月跑得特別快。柏拉圖說過,人都是不完整地過活,直至找到出世時失散了的那另一半。說著,這兩個不完整的一半在這年相遇了。這位不完整的另一位接納我的好與壞, 支持和保護我, 明白和指引我。下年冬我倆結婚了,快來的十一月轉工了,我真心喜歡與我共事的每位,所以工作踏入最後一個月要好好完成,同時要重新啟動善用公餘的時間,實在有太多的事想做但停濟不前,沒有死線便沒有動力真要命。音樂和藝術雖慢慢來,但總得要認真實現的。今晚開始了閱讀早前買的一本書,重寫好幾年沒有認真寫的網誌, 都算是個好書本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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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were not too young at all




They try to tell us we're too young
Too young to really be in love
They say that love's a word
A word we've only heard
But can't begin to know the meaning of

And yet we're not too young to know
This love will last though years may go
And then some day they may recall
We were not too young at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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